噗通噗通。
其余的十二个前城管,也都跪倒在地。
那场面,很是壮观。
也幸亏这帮人的城管制服被依法扒掉了,要不然可真是替全国的城管丢脸。
“这怎么都跪上了?”闻讯赶出来的唐雪,一见这架势,忍住笑,说道。
她和秦朗一样,也很痛恨这帮大檐帽,见这帮人像奴才一样跪着,自然不会怜悯。
“别问我啊,我可没让他们跪。”秦朗和唐雪唱着双簧。
烟渍牙的脸色比哭都难看千倍,哭丧着道:“不是朗爷让我们跪的,是我们觉得罪孽深重,只有跪着求朗爷原谅我们。”
看烟渍牙如此诚惶诚恐的表情,根本不是在说客套话,秦朗对烟渍牙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心知肚明,冷笑道:“恐怕不是来忏悔的,是得知我来历后,害怕遭到我报复,所以来主动示弱了吧?”
豆大的汗滴,从烟渍牙脸上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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