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妇人逼问着黎大新,那架势,一看就是家中的母老虎。
黎大新知道自己露馅了,隐瞒全聋的想法肯定破灭了,眼珠子一转,便这样解释道:“我这不是突然发病,发现只能听见女人说话,却听不到男人说话的声音,一下就急了吗,为了不让别人将我当怪物,我只好干脆假称是全聋了。”
这解释,似乎很合理。
只是,说出这解释的人是黎大新,因此就连云大方面的人,都不相信。
秦朗见黎大新都这时候了,还敢睁大眼睛说瞎话,对这人更加厌恶,下决心给这人一次教训,便说道:“恐怕黎大校长是为了隐瞒其他一些事情,故意找的这借口吧?”
就见黎大新听完妇人为他转述的话后,脸色一变,虽然很快掩饰过去,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其中必定有猫腻。
黎大新为了掩饰,开始演戏,将矛头对准了秦朗。
他盛气凌人地冲秦朗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挑拨我们夫妻关系么?我告诉你,你不会治病就赶紧给我滚,别来妖言惑众!”
“这人太可恶了。”连柳真真都因为气愤,而激动地说道。
秦朗冷声道:“谁说我不能治好你的病了。不过让我便宜治好了你,我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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