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不请自来的中年男人。

        对襟白色布衣,黑色粗布长裤,黑色布鞋,身体显得轻盈,隐隐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感觉,当然,这种感觉完全就是中年男人的打扮营造出来的。

        只不过,看这人身体轻盈、气息内敛的样子,秦朗也知道,这人并非完全的名不副实,应该是一个修炼气功之类的人,而且练习年数并不短,应该在十年以上,否则,那份内敛的气息,绝对修炼不到如今的火候。

        但是,秦朗对这人的好奇,也就到此为止。

        “我打我觉得该打的人,和你又有什么关系?”秦朗也是冷冷地回应过去,话语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更难听的话秦朗没说出口。

        其实道理都一样:我在一边打人,你跳出来嚷嚷个什么啊?再说,你凭什么让我住手,你说住手我就得停手,我干嘛听你的啊?

        秦朗就是这样,别人敬他,他也敬重别人,可如果别人想刁难他,他也绝对不会忍着。

        刘翠书被秦朗硬邦邦的话顶了回来,脸上立即现出了勃然大怒的表情。

        秦朗看在眼里,心中不屑地冷笑起来:还原以为这家伙气息内敛,修身养性的功夫应该到家了呢,没想到也是个心理阴暗、脾气暴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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