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彪被气得不行,手指哆嗦着指着秦朗:“你……你……你……”

        “想说我太无耻了是吧?”秦朗戏谑地笑道,“没错,我就是要整你,怎么样吧?”

        “你!”朱彪气得捶胸顿足,打好绷带的伤口也因为激动,伤口崩裂,疼得朱彪死去活来。

        然而比起伤口的疼,朱彪的心更疼,憋屈得很:他又一次栽在了秦朗的手上!

        白豹将屋子内的电源切断,带着三个手下,马上对屋子里面的麻将桌进行砸毁,四个壮汉干劲十足,麻将桌很快就破破烂烂,修都修不好了。

        朱彪和那个肥胖女人心中哀嚎不止,欲哭无泪。

        “无关人等还请出去,不要影响我们的正常工作。”秦朗发话道。

        朱彪险些吐血。都将屋子内的东西砸成那样了,还叫正常工作?

        朱彪第一次体会到了自己家被强拆的感觉。

        秦朗和白豹等人将屋子内的东西砸得差不多,又动用了其他设备,对违规修建的这房屋进行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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