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真窘得不行,暗道秦朗哥都大义凛然地说上药是一件需要态度认真的事情,可事实却完全不是秦朗哥说的那样。

        她的秦朗哥,两个眼珠子都快埋进那儿去了。

        柳真真只好羞窘地提醒道:“秦朗哥,该敷药了。”

        “哦,是是是。”秦朗抬起头来,望着柳真真傻笑。

        那灼灼的目光注视,让柳真真的呼吸都好像要窒息了一样,抓着衣服下摆的手,也不自觉地紧握了起来。

        羞意,深深地包围了她。

        好在秦朗回过神来,没有忘记正事,他小心而温柔地清洗着柳真真肩膀上的伤口,动作轻柔,呵护之至。

        这让柳真真觉得既心跳脸红又甜蜜幸福。

        随后,秦朗又将药膏慢慢涂在了伤口上,包括包上纱布贴胶带,动作也同样轻缓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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