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秦朗,我不该骂那位大伯,是我的错!”施科慌忙认错,诚惶诚恐。
“错了就得付出代价。”秦朗说道。
施科大骇,却又听到秦朗接着说道:“你还命令你的两个手下,要割断江伯的喉咙,这话也是你说出来的,没错吧?”
施科两腿打摆子了,他再傻也知道秦朗说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了。
“不要!秦朗,求求你,放过我!”
发现秦朗轻轻捡起了地上的一把锋利匕首后,施科惊惧万分,瞳孔放大到了极致,里面充满了惧意。
“记住我之前说的所有话,尤其是要记住,我有足够的能力,让你变为红云河中的一具尸体。”
秦朗认真提醒完毕,“唰”地一声后,匕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轨迹,发出一线寒光,利刃切开了施科的气管。
鲜血从施科的喉咙处,汩汩地流了出来。施科只能发出如同拉动破旧风箱时的声音,喉咙每耸动一下,必定带出来更多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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