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压山怔怔的看着自己那逐渐被鲜血染红的胸口,眼里渗着一丝难以置信。
好快!
好锋利!
“为何为何会这样?我的重力居然对你不受影响我的罡气居然没有任何效果?这是为什么?”花压山嘴角溢着鲜血,艰难的说道。
“原因很简单。”花压山淡淡一笑,五指微转,扣着那把莹润的细剑朝右一横。
哧啦。
细剑切开了他的胸膛,斩断了他的臂膀。
握着重剑的臂膀重重的摔在地上。
花压山被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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