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苏云说的没错，我追求这些，到底为了什么？为了给师父报仇？但为何心中却没有那般深的仇恨？这难道只是个借口？这样的我，不就是个木头吗？
联想起之前白风夜的话，白嫣扇猛然惊觉。
在第一次听到白风夜获得山河榜第一时，她都没觉有多高兴，而再见到二十余年不曾相见的白风夜，她也只是略微激动了下，便没了任何的感觉。
她会生气，会悲伤，会高兴，也会哭泣，可，这些都只持续一瞬。
并不能彻底左右她的心境。
她明白，这是自己故意而为之，目的便是希望自己能够时时刻刻保持一颗清醒的内心。
“没想到苏云这小子做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的多啊。”那头的白风夜连连点头，脸上笑意不减。
白嫣扇没有再说一个字，甚至也没有再向苏云攻击，她轻吸了口气，捡起地上的剑，转身离开了绝对领域，朝领域外行去。
看到这情况，苏云有些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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