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看向嬴政说道:“韩非谢过王上赏识之恩,但是恕韩非难以从命。韩非是韩人,此生只会侍奉韩国之君,所以大王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侍秦为官一事恕外使不能从命。”
嬴政听了之后难免有些失望,不过他很快便从失望中走了出来,他说道:“既然韩先生无意留在秦国,那寡人也不好强留。只是寡人不知先生今日上了朝堂所为何事?”
韩非答道:“前些日子在下从蜀郡回到咸阳,路经泾水时,见泾水西北地势较高,而东南却较为低,以致于西北方万顷良田缺水干旱,东南方却不时有水涝之灾,长此以往,大秦平白损失良田万顷,一年就损失数十万石粮食,这岂非舍天地之赐乎?”
韩非这话说完,朝堂之上众人又是交头接耳。然后有一个人走出来说道:“特使说的不错,然而这水往低处流岂是人力所能干预。泾水西北土地自先王始就一直荒废在那,历经我大秦几代君王都未能改变,这其实特使一句话就能改变的了的?”
韩非扭头看去,说话的是治粟内史陈全,他是负责秦国土地事宜的官员,对于韩非口中所说的泾水之西北土地一事知之甚祥。
陈全的话一说出来,让所有人把目光都聚集在了韩非的身上。这是多少年来都没有改变的事情,你韩非此时说出来莫非欺我秦国无人?
韩非坦然自若,他听了陈全的话,对嬴政说道:“王上不要误会,韩非既然说出来此事自然就是有解决之法,不然岂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先生有何良策还请直言。”
韩非环视了朝堂内众多秦国大臣,然后说道:“自蜀郡郡守李冰大人去世之后,我观秦国再也没有能精通水利之人,所以刚才那番话并没有折辱这位大人的意思。我在韩国有一位好友,名叫郑国,他从小便和水打交道,对于河流走势甚是了解。然而他在韩国不受我王待见,
郁郁不得志,所以在下觉得王上不妨将此人招来,他或许有解决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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