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是部落里唯一的祭司,平日里深居简出,几乎很少会主动过来找自己。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眼苏晚晚的方向,意思很明确。

        耀阳没有丝毫顾虑:“我和晚晚已经结侣,她现在是我的雌主,部落里的任何事情都不用避讳她。”

        见状,晏辞也不再犹豫,神情肃穆。

        “我占卜到雨季将会提前来临,可能会有大灾祸,部落必须现在开始做准备。”

        听着他清润空灵的声音,苏晚晚好奇的从耀阳身后探头打量。

        入目的是一个极为不同的雄性兽人,不像部落里其他兽人那样魁梧粗糙,倒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仙神。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顺滑垂至腰下,用兽皮绳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头,眉眼沉静疏离。

        他穿着件素白软皮祭袍,肌肤冷白,身形清瘦挺拔,走动时白袍垂落,带着股天然的庄重圣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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