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决赛满场群交拳交双龙灌精
十二校联赛最后一场在自家新馆打，对面是头一校，上一回输给他们十二分，这一回三百户全来了。
看台基坐满，塔吊底下站满，地板边上坐一圈，一共四百四十四口，一人一块牌牌挂在胸口，最大的六十四，最小的十九，全员已成年。
我嗓子吹不响，陆淑芬说我哼，我哼一声他们上长凳，我哼一声抵一回。我把哨含在嘴里当摆设，喉咙里哼了一声，四百四十四口一起把脚抬起来。
沈老头把名册摊在地板正中，一页一页念，念到谁，谁脱球鞋上地板，一人一桩活，一户一根。
他说决赛的规矩写在章程第九条，白天打球的赢球，晚上抵账的赢账，两笔都赢，总教练才算当满。
头一份是家口。第一口亲爹，老陆头把鞋脱了，脚搁我腿上，脚心贴着我小腹往下压，踩足交他算双份，他说门房那笔账他抵到底。
他脚趾头会分，大拇指跟二趾夹住我鸡巴的筋拧，拧一下松一下，我在地板正中射第一回，射了他一脚背。
他说脏，说这是决赛，说四百四十四口都在看。我说他们喊得跟砸墙似的，听不见我。他说他们喊他们的，他抵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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