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排了。三百户从基坑这头排到账台那头,排上塔吊底下的水泥墩,一人一桩活,一人一根。
第一个是客队中锋。他把脚搁我腿上,脚心贴着我小腹往下压。他三十二,已成年十几年,踩了十年地板,脚心一层厚茧。他说他今晚抵整股。
他脚趾头会分,大拇指跟二趾夹住我鸡巴的筋拧,拧一下松一下。我在基坑边上射第一回,射了他一脚背。
他说脏,说这是工地,说三百户都在。我说他们喊得跟砸墙似的。他说他们喊他们的,他抵他的。
他高潮计数自己数,数到第三回腿抖,扶住塔吊的腿,塔吊响。
足交那一档排了一长溜。工地上灰大,鞋全上了秤,三百户就全光着脚,脚心一层灰一层汗。有厚茧的,有没茧的,有踩水泥烫过疤的,有脚趾头会拧的,有指甲留得长的。我一收紧,三百条大腿一起抖。
第二回是三十双脚一起夹到的,精液从我脚趾缝里喷出来,一股打在十几双小腿上,热的。沈老头念:第二回,脚三十双,水费三十块。
乳交那一档是女家长。十二校的女教练、女家长、灶上的、洗衣房的,一人一条缝,缝里抹了器材室那管按摩膏,夹住上下捋。
田站长站在最前头,四十一,已成年二十多年,管北城那支队,一个人扛过两箱水。她把奶掏出来,两瓣挤一块,中间一条缝,把我鸡巴夹住,上下捋。她说她奶是喂过三个娃的,缝深,卡得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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