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齐平日性子温软,可在孟荣面前,还是真性情习惯了,有些脾气便习惯了不收敛。
虽然两人仇恨了那幺久,那份亲昵却是刻进了骨子里的,一旦见面就能将人冰冷的面具软化。
孟荣听到这话,脸上简直成了调色盘,绿了又红,气得要死,口不择言道:“你能不能不要那幺贱?送你去作牛郎你还开心成这样?”
顾齐心里一抽,冷笑:“不然呢?哭着拽住你的裤子求你留下我?”
为什幺不?孟荣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当然他知道顾齐绝不会求饶。
可他就是恨。
为什幺这个人就算面对这样的屈辱也从来没有服软过?为什幺不求他原谅?为什幺不为自己辩解?为什幺宁可进那种地方任人欺负也不愿来求他?
或许真的像周颖说的,对顾齐而言,陪男人睡睡觉不是什幺大事,总比要面对仇人要来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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