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纪平前脚刚来到郊外,后脚就被追上了,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却依旧将宁冬护在身后。

        “纪叔叔,你流血啦。”宁冬却走出来,站在纪平面前,看见了纪平的右臂被划出了一道口子,胸口位置的衣裳也被染红,想来是曾经旧伤重新裂开。

        “冬子,等下纪叔叔拦着他们,你找机会离开。”纪平的脸色有些苍白,看向宁冬的眼神满是愧疚。

        “离开?你们两个谁也逃不掉。”杀手头头剑指纪平,出声狂妄。

        将人找到,并且发现没有反击之力后,他们没有立马动手,因为喜欢欣赏猎物陷入绝望。

        宁冬谁也没理,在怀里摸索一会儿,最后掏出了一个白色精致小瓶,塞到了纪平手中,“纪叔叔,你身受重伤未愈,不宜再动内力。这是止血药,你自己去旁边倒上吧。”

        小小年纪,可说话倒是挺有小大人模样,将平时宁秋替人看病时的神态,给模仿得惟妙惟俏。

        “冬子……”纪平感受到手心里的药瓶子还有温度,再听见后面那句话,顿时哭笑不得。

        “纪叔叔,你要有身为患者的自觉。乖啦,快点去上药。这可是娘,亲手配置的药,其他人我还不给呢。”宁冬板着小脸蛋,还单手负在身后,挺着圆鼓鼓的小肚子很是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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