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主年轻气盛,火气自然比较旺。”冯金鼎笑了笑,一副奸诈老狐狸的模样。
他举起手,“来人,既然肖家主的火气那么大,就帮他浇一浇,免得烧了自己。”
随后就有两个保镖,提着两桶冰水,直接从头往下淋到了肖凡身上,瞬间湿透。
冷意入骨,让他哆嗦了好几下。
冯金鼎脸上堆满了笑意,可眼底都是冷意讥讽,“怎么样啊,肖家主,这火气应该下来了吧。要是没有下来,也不要紧,这水呢,我们冯家有的是,不差几桶。”
昨天之辱,他始终无法释怀!
现在只不过是,稍微拿点利息而已。
呸了声将流进嘴里的冰水吐掉,肖凡用舌尖抵了抵有些麻的脸颊,勾唇笑得痞气,“自然是有点上火的。不过想想你这个冯贼现在,是不敢动我吧。”
“瞧你只敢做些小动作的样子,应该在等什么人,还是个你只能听命的人。”他环顾一圈,尔后又意味深长道,“你说,我要是和你们要等的人做一笔交易,是你的命重要,还是我能拿出的信物重要。”
这话,直接戳到了冯金鼎软肋,他脸色一沉,手上握着的茶杯壁已经出现了裂痕,可又无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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