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川?”

        看到木牌刻下的名字,柳朝觉得有些熟悉,好半响后才想起来,这是衡山派下山的三个弟子中的一个。

        “难道这具骨架,就是严川?如果是的话,那会是谁害死的?”

        柳朝心中一肚子的疑惑,不过他不在意严川死没有死,只在意手上的这个令牌,是进入衡山派的通行证。

        不管死者是不是严川,他有了这个令牌,就能是严川。

        而且依着种种因素的叠加,柳朝已经很大程度上确定,这个严川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被吸走了所有的精魄而死。

        回想起那名严川的样子,柳朝突然一变,变成了严川的样子。

        确认全身无误之后,他连忙赶往衡山派。

        看到他的身影,守在门口的一个弟子,那是揉了揉眼睛确认没有看错,就是担忧道,“严师兄,你可算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掌门肯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连你都没有好果子吃。”

        柳朝不知道那个严川说话的方式,也不知道他和守门弟子之间有什么关系,不过从熟稔的语气从可以推测,他们的交情还算不错,毕竟还没进门就提醒他会被惩罚,要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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