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是逗得朱佑捧腹大笑,“哈哈哈,钱生,你以为我会跟你打?你真是太天真太白痴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如此蠢笨的人呢,活着就是个悲哀啊!”

        他还很遗憾地摇了摇头,似乎认识这种蠢货,是他倒了八辈子霉运。

        “你什么意思?”钱生有种不祥的预感,朱佑手上拿的东西不太寻常。

        只见下一秒,朱佑从怀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吹燃,将符纸给烧掉,扔在两人间站得很近的距离之间。

        没给钱生反应的机会,燃烧落地的符纸变成了一道阵法浮现在脚下,随后金光一闪,将钱生诧异又后怕的表情照亮,他们两人就都消失在了原地。

        而不久之后,柳朝从一棵树上跳下来,脚尖凌空需点几步,轻巧如燕地落在了他们刚刚消失的地方。

        他用折扇轻轻打在掌心上,敛眉呢喃,“这是衡山派的传送符,且短短几个时辰之间,就已经丢失了那么多年轻人,看来是躲在衡山派里面了。”

        灵珠能提供大致方向,可是如果另一个灵珠被隐藏得太好了,也有判断错的时候,比如他之前身体里的那颗灵珠,就是被自己强行掩盖住了气息,才没有被神秘人发现,现在反之亦然。

        他也是转了一大圈,来到这里停歇脚步,这才无疑撞见了这一幕意外之喜。

        只不过衡山派戒备的森严程度,他深有体会,况且这两天正是非常时期,衡山派对结界的看护更加严格了,要想混进去,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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