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门下不起眼的弟子而已,你也配叫小姐为师妹?什么该叫什么不该叫,你自己要掂量清楚,免得祸从口出,丢了性命。”马庸垂眸,眼神极其轻视的看着门下弟子,就好像在看着一条摇尾乞怜的废狗,没有任何感情。

        我好歹也是衡山派内门弟子,修为更是排在前十,何曾受过如此侮辱!严川心里燃烧着浓烈不甘,可面上他还是乖乖的顺从点头。

        “是,马长老,弟子知道了,一定会照顾好小姐,不会再有任何闪失。”他诚惶诚恐的说这句话,也选择将自己的尊严丢进了尘埃里任人践踏。

        马庸回头看了眼已经熟睡过去的小姐,又看向毫无骨气的弟子,他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严川握紧拳头,垂眸下都是隐忍的恨意。

        他在地上跪了一会儿,确定马庸真的离开了别院,这才站起来,将门给关上。

        而在严川转身的时候,脸色突然惊愕。

        因为本是熟睡的江梨,不知何时已经坐起来,衣襟微敞开露出凝如玉的肌肤,正笑吟吟的看着他,暗含秋波的眼神极其柔媚,好似在看着心上人般柔情蜜意,让人沦陷。

        不可否认,严川因为这眼神而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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