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在茶几上,倾身靠近李泽牧,那压抑的暴戾情绪,让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很骇人,一双赤红的眸子有着愤怒,不甘,甚至眼底深处还有藏得很好的羡慕。

        如果不是还保持着一丝理智,他肯定会忍不住暴打一顿。

        突如其来的这些话,李泽牧神情怔了怔,脸上满是迷茫,下意识呢喃,“抑郁症···自残···你说我母亲她,自残过。”

        他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情,母亲站在他眼前的形象,永远都是高贵优雅,又很强势有魄力,在圈子里结交,或者商业上的建议都能游刃有余,背脊从来不会下弯,即使当年知道父亲出轨的时候陷入痛苦一段时间,可走出来之后,依然是那高高在上的李家夫人,不会成为一个摇尾乞怜的卑微女人。

        “不可能,母亲她怎么可能会有抑郁症,甚至自残。”李泽牧紧皱着眉头,他心里有些动摇了,可还是倾向沈琛是在胡言乱语。

        沈琛自嘲一笑,像无力般颓然的坐下来,“你当然觉得不可能!你以为要强的宁老师,会告诉你这些吗?她不会,因为舍不得让你担心,更不想成为你的困扰。”

        或许会有一意孤行的时候,可宁秋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李泽牧着想。这份母爱对李泽牧来说太多太平常了就会沉重,可对他而言···却是可望不可及,只能躲在黑暗里羡慕。

        “对,安小雅是我派过去试探的,我就要当出现分歧的时候,你对宁老师的态度是如何,可没有想到,你一开始就发现了,然后选择将计就计。”

        “但是你不懂,有时候太过谨慎,也会忽视很多东西。宁老师并不是生病住院,她是精神衰竭,恍惚下吃了太多安眠药住院的,如果不是及时抢救,她现在已经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