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个秘密守了三代,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只有一个死了才会告知下一个。”刘柱震惊,他没有表现过任何异样,也从未打开过密室,怎么会招来祸端。
宁秋淡然道,“因为制造出一个秘密,永远不是单个人能完成。”
刘柱拉着肩膀又苍老了几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后就是长长叹了口气,算是认同了宁秋的话。
他们三代是守口如瓶,可三十年前在村里战乱时,张云宗经历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派人建个密室在村庄,然后设个机关,交代后人要守护好这个秘密,他们不知道原因也一直在照办,可当年认识张云宗的人也许会知道这件事,这才会摸来。
“老姐的意思是…”刘柱已经有了预感,所以在听见宁秋说打开吧的时候,他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拿过放在旁边的长板凳,踩上去摸到了从下往上数第三排,左边第三个张云宗灵牌,然后往外微微一旋转,最后只见放灵牌的整个架子咯咯响的挪开了,露出了一角的昏暗洞口。
刘柱还是第一次打开,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在他回头想说话的时候,只见宁秋已经提着点好的蜡烛灯笼,率先走了进去,刘柱连忙下板凳,“等等我。”
他也拿过堆积在角落的灯笼,拿起灯罩点燃了蜡烛,又重新盖上,这才跟着宁秋的身后走进去。
这些灯笼都是村民自己做的,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挂在屋檐下,等过了元宵节再收回来,宗祠也会挂,现在他们手上拿的这些就是今年收回来的灯笼了。
密室的入口很昏暗,而且太长时间没有打开过了,有一股很浓的发霉气息,还很潮湿,能呼吸的空气稀少,才走进去就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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