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把赌坊的坊主,给绑起来。等你绑好了,再派人来接我过去。”
赌坊里面将一个人的贪欲给激发出来的法子有很多,她还挺好奇这个坊主是用的什么方法,是故意而为之还是大网捞鱼,瞄准了张有财。
三爷闻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老太太,您是在说笑吧?坊主既然能将赌坊开大,并且安然无恙,背后肯定是有靠山的。您叫我去绑他,不就是让我去送死吗。”
他虽然被尊称一声三爷,可得罪不起的人,那就是太多太多了。绑了坊主就等于在太岁头上动土,他怎么敢轻易动手。
“悄无声息把人绑走的手段,相信你们最擅长了。”宁秋说得很轻松,可下一句却让三爷心头一紧,心情很复杂。
“三天后就是赶圩的日子,到时候我会上镇子一趟,可别让我失望了。毕竟这膝盖跪地不能起的感觉,想想不太好受,你说是吧。”
说罢,她转身离开,关上木门隔了三爷那满是深思的视线。
“三爷,这……”两个跟班面面相觑,挠着脑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们经常做帮人收钱的的事情,踢到铁板子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可吓唬吓唬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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