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村里头虽然是个混账东西,可也做不到将自个儿爹娘置身危险中吧,那真是连畜牲都不如了。
“拿来。”宁秋冷哼一声,摊开了满是茧子的老手。
刘大山慢慢吞吞的在拖延,最后还是将二十两放入了宁秋手中,眼神那叫一个舍不得,又害怕的不敢反抗。
宁秋瞥了眼掌心里被捂得热乎乎的银子,明目张胆的威胁,“要是再有下次,你的问题我这个外人不好解决,但是抽空和你爹娘讨论讨论,还是有时间的。”
“是是是,张婶说的是,我保证不会再犯第二次,要是再犯,我就,我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刘大山浑身一打颤,立马竖起三根手指头朝天发毒誓。
可惜浑人说的话都是胡话,可信度太低了,宁秋并没有放在心上。
“张有财总共欠了赌坊多少钱。”她看向三爷,问道。
“…七十二两。”三爷放下玉米颤巍巍站起来时,此刻还觉得双腿在打颤,隐隐作痛。
因为刚刚的诡异,他对宁秋还抱有怀疑,也很心有余悸,所以有三两的路费,没有说出来。
有钱没命花,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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