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也知道这种情况耽误不得,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便问道:“你家住在哪里?”
青壮男子就说了个地址。
阿竹一听,挺远还挺偏僻的。
“你媳妇怀孕几个月了?”阿竹又问。
“八个来月了。”青壮男子答道。
“胡说!”阿竹眼神犀利起来,“我们昨天才去过你们庄子,根本就没有怀孕八个月的孕妇!”
青壮男子明显一愣,刚要说点什么,已被阿竹打断:“你别告诉我,你媳妇怀孕八个月了,你还让她出远门!”
青壮男子闭了嘴,开始抓耳挠腮转着圈,一副想解释却不知怎么解释的样子。过了半晌,才憋红了脸道:“我娘花重金请了七婆来接生,眼看着就快到日子了,你们昨天来,我娘就没让…”
阿竹明白他的意思,却开始上上下下打量起青壮男子来:衣裳质地算不上多好,但绝不是庄稼人平日里干活的粗布麻衣,双手算不上细腻白皙,但也没有庄稼人都有的老茧。
感觉到阿竹的打量,青壮男子抖了抖衣裳,说道:“我爹是庄头,原本是要我读书的,无奈我不是那块料,便让我管管地里的收成,记记账什么的,主家有什么吩咐,也常让我去跑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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