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苏寒立时花容失色,拿出生平最好的身手,抓着程明宇的双肩,爬树般一下子跳到程明宇腰间,双腿紧紧夹住。“你干什么呀打蛇打七寸”
程明宇低低笑了,“就这么怕蛇,嗯”
怀中的人儿不但夹着他的腰,还紧紧箍着他的脖子,程明宇只觉得满怀都是软软的,凉凉的,他的整个胸腔,就被这温软清凉的感觉所抚熨,带着酷夏里吃碎冰寒冬里抱火盆般的满足。手,也已自有主张地放到了那挺翘的地方。
林苏寒还处巨大的惊惧当中,丝毫没发觉自己被吃了豆腐,脑袋还埋在程明宇肩头。“怕蛇怎么了哪条律法规定不能怕蛇了那么恶心的东西谁不怕”
“这是水蛇,没有毒的。”
“那也是蛇,那也恶心”
“那你回头看看,还怕不怕”
林苏寒一点点回头,只看见不远处河面上,长条形的东西蜷缩着,碎着脑袋,随着河水慢慢漂远。
“你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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