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身下人儿急促粗重的呼吸声,程明宇知道她气愤不信,解释道“刚才的阵仗你也看见了,父亲显然就是要我们今天晚上圆房。你没听那妈妈说吗,等我们歇下了再去回禀父亲,我猜,此时此刻她正躲在窗户底下,支着耳朵听屋子里的动静呢。”
什么
再想想这婚床,大概,好像,也许定远侯真有这意思啊
“那你就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吗”林苏寒压低声音道,揉了揉被钳的生疼的手腕。
也许是心理原因,林苏寒真就觉得窗户外面蹲了个人。
“商量我要是跟你说今晚我们要同床共枕,你会同意吗”程明宇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声音里有几分落寞。
当然不会同意林苏寒心道,不过“不睡又能怎样”
“不怎么样。”程明宇轻描淡写的道“只不过明天晚上,那妈妈会手把手的指导我们”
“变态”林苏寒半晌才吐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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