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晚晴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程明谨的劝说也让她有些恼羞成怒,不过,她在定远侯白氏面前树立起来的形象却是不能就此毁掉的。
她正要为自己辩解,就听程明宇道“父亲别生气,谨儿也别冤枉你表姐。表妹只是被苏娘手术吓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罢了,哪来的其他心思。”
英晚晴心里顿时一喜,表哥果然还是护着她的,底气便足了几分“是啊侯爷,晚晴并没有其他意思的。只是晚晴胆子小,想起林小姐救人时的血腥残忍还是害怕不已,不想表哥也跟我一样受此惊吓,情急之下才说错了话,还请侯爷见谅”
血腥残忍只有苏娘一人会的剖腹疗伤的神技,居然被她说成血腥残忍定远侯觉得自己偃旗息鼓了的怒火又呼呼的冒了起来,但一想到英晚晴确实被吓得病了一场,白氏平日里也颇疼爱这个侄女,便道“算了,你自然是看不明白苏娘剖腹血腥是为了治病救人,宇哥儿战场血腥是为了保家卫国,他们俩,谁会吓着谁”
定远侯这样一说,英晚晴心里顿时嫉妒起来“其实晚晴也并不是无的放矢,表哥此番回府,人都清减了不少,本该好好歇息歇息,却连衣服都不愿意去轩榭换一件,又如何能够在轩榭歇息好而林小姐钟情于医术,并不一定能照顾好表哥,故而晚晴才有不能住在一起之说。”
“连衣服都不愿意回轩榭换一件”定远侯看向程明宇,怒极反笑“呵呵,程明宇,你还真是孝顺啊”
“哎呀好了好了,”白氏见事情越发紧张,忙打圆场。“侯爷,宇哥儿这还没用膳呢有什么事,等宇哥儿用完膳再教训也不迟。来人,让厨房再做些饭菜来”
“母亲不必操劳,我不用晚膳了。我约了陆启陆公子谈事情,马上就要出去了。”
程明宇话音刚落,定远侯已经拍案而起“我就知道是这样程明宇,是不是从今往后,你忙得连府都不能回了,一走又是一个三年”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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