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寒从产包里拿出一块干净的白布,一面吩咐“来两个人,把棺材的这头拆了,方便曲大夫施针。”
棺材本来就薄,孕妇脚下那头很快就拆了下来,林苏寒再把白布往棺材上一搭,只露出孕妇的头胸来。
这样,孕妇和围观的人都觉得好了很多。虽然听说要施针生产,男子们都避远了些,可围上来的妇人就多了。但生孩子总是的事,再是在不适合移动的情况下,也不适合暴露人前。
“小姐,盐开水准备好了”阿竹端着铜盆走过来。
“好。”林苏寒再褪下孕妇的衣裤,曲起她的双腿,洗净手,再用干净帕子仔细擦干净孕妇的肚子下身大腿,示意曲大夫动手。
“那老夫得罪了“曲大夫告了声罪,蹲下来就开始施针。
几针下来,孕妇开始呼痛。
林苏寒接替曲大夫,在孕妇身下铺好单子,再次仔仔细细洗净手,习惯性的举在身前,准备给孕妇接生。
“很好,就是这样,先别乱用力,听我的指挥,现在全身放松。”趁着宫缩的间隙,林苏寒给孕妇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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