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之所以坐在门口做针线,一来光线亮堂方便做针线,二来随时能够关注屋里的人。听到声响,她马上收了针线走了过去,服侍床上的人坐起来。“小姐,你醒了”
“嗯。”林苏寒应了一声,活动了一下颈肩,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的阳光。“我感觉好多了,再躺下去都要发霉了,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吧”
“小姐这都躺了小半个月了,是该出去活动活动了。我给小姐在院子里支张躺椅吧,躺在上面晒太阳最舒服了。”阿竹笑道。
林苏寒也笑了笑,这该死的古代,一个轻微脑震荡一个重感冒,就折腾得她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月先是烧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然后又吭吭哧哧咳得浑身无力。
她由阿竹服侍着穿好了衣服鞋袜这古代衣服穿起来还真是麻烦,下床走了两步,感觉还有些虚弱,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她慢慢的走到了门口。
深秋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是舒服,完全没有夏季的那种炙热感,林苏寒不由舒服的半眯起眼睛。
青色的砖瓦,高高翘起的飞檐,阳光下几片枯叶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围着光秃秃的大树打着转,最后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几不可闻的沙沙声似在叹息逝去的又一个轮回,这个古色古香的院落,在这秋日的午后,显得如此静谧安宁。
“林小姐,你醒了。”正在熬药的柳玉怏怏的跟她打了个招呼。
“是啊,睡得够久了,出来晒晒太阳。你又在帮我熬药啊,谢谢你了。”林苏寒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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