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李婆子声音极为响亮,”宁妈妈声音不由小了下去,“轩榭里远远近近的人都听了个清楚,也不知道随愿亭那边能不能听到。”
宋妈妈说着拿出床单,伏在地上哭道“夫人,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老眼昏花,识人不清,让那个李婆子进府当了差,这才来了两天,就闯了这样的祸。夫人,请责罚老奴吧”
宋妈妈此刻确实很后悔,手下的粗使婆子患了重病不能当差了,她就从田庄要了那李婆子来,说是婆子,其实也不过三十几岁,看着也是个精明的,身材高大,手脚勤快,一个人差不多能做两个人的活,没成想是个脑袋缺根筋,嘴上没个把门的人不说,还是个泼辣的,她打了她一巴掌她还不服,逮着人就为自己报不平,还说什么不是说世子爷和林小姐是未婚夫妻吗圆房也不过是早晚的事,年轻人把持不住早一些办事又怎么了,大不了早点喝喜酒就是了之类的话。
宋妈妈气得不行,叫人堵了李婆子的嘴关到了柴房。
宋妈妈是知道夫人心思的,又想着这事关系重大,便拿着这床单准备找夫人示下,没成想在夫人院子门口碰到了候爷。
也不知候爷今天怎么回事,一下子就起了疑,逼得她不得不说。
白氏已经呆滞了。
明明知道证据就在眼前了,却不敢或者说不愿相信。
一向冷静果敢的儿子,怎么在那个女人面前就没把持住
儿子也是没脸承认才对她说什么事也没发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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