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就张开手臂挡在程明宇身前。
“候爷要打就打我吧宇哥儿有什么错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定远候气得发抖。
“你还护着他你到现在还护着他瞧瞧你教出的好儿子,喜欢了体体面面娶进门就是,何况本来就是有婚约的。可私下里毁人家清白算怎么回事简直丢尽了候府的脸关键是吃干抹净了就翻脸不认,把人家姑娘一脚踹了,你,你还是个男人吗你”
定远候口不择言。
平日里他从来没对妻子这样大呼小叫过,那有失他儒雅的风度。虽然倒是常常对程明宇发脾气,但那是教子,与他的风度无关,但也甚少对程明宇这样疾言厉色过。
在定远候的观念里,风流可以,那是风雅的一部分,但关键你别风流债啊,做了不认这种事情简直可以称作下流了,这种事怎么能发生在重情重义的定远候府呢
程明宇听了父亲的话,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脖子咬得可真狠,手指现在又青又紫又肿的;真下得去手,脖子上的抓痕现在火辣辣的。
被踹的被掐的明明是他好不好,真是枉费他还好心看她死了没有。
还有,他明明没有把她吃干抹净什么的,为何父亲说的这样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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