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哭声渐渐消失，裴渡这时候才出声跟她说话。
“好些了么？”
黎念念轻轻点点头，又摇摇头。
裴渡哭笑不得，“那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
黎念念从他的怀里起身，那双已经哭红的眼已经微微发肿，看的裴渡心里抽疼。还有细小的泪花挂在她睫毛上，裴渡用手背把那小小的湿濡擦去。
“他们……他们说的都是真话。”
“什么是真话？说我们在一起那句，还是你想飞上枝头变凤凰那句？”
黎念念觉得裴渡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在说哪些，可他偏偏要说别的。
裴渡的指尖绕着她的发尾，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愿意变凤凰，我巴不得你攀我这根高枝。我还乐意你跟我在一起呢，可惜没有啊，要不顺了他们的意，跟我在一起怎么样念念？反正他们说都说了，可不能白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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