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只伺候过陛下,」裴慎嘴里含着东西,口齿含糊,却把每个字念清楚,「所以会记住哪里最舒服。」
朱启渊轻笑了一下,指腹摩过他耳后那缕碎发,「若外人看见九千岁这副模样,不知道多少人会想操你。」
裴慎喉间一紧,他退开少许,嘴唇还连着一线银丝,声音沙哑,「外人看不见,东厂的人谁敢抬眼,奴才就能让他全家消失。这副身子从净身那天起就是给陛下用的,除非陛下允许,要不然别人也只能想。」
说完重新埋下去,主动含到最深,喉管收缩着去绞,朱启渊按着他的后脑,腰往上一送,「含紧。」
裴慎死死含着,口腔和喉咙一起收紧。精液冲进喉管的时候,他整个人颤了一下,还是一声不吭地咽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一滴不剩。退开时嘴角还带着白浊,他用舌尖卷回去,抬头给朱启渊看。
「都咽下去了。」
朱启渊靠回软榻,看着他跪着的样子——胸口起伏,唇亮,膝间那处细孔因为刚才的情事微微张开了一点。
「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操了。」朱启渊像是随口说,「没忘了侍寝房的规矩吧,想侍寝,要先由调教师开穴。」
裴慎当然没忘,那规矩是他亲自定下的——不是为了别的,是为那些被送进暖阁的人立的门槛。今夜,门槛反过来卡在了自己身上,他立刻低头,额抵地毯,「请陛下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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