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不知,以你的修为是怎么在归墟裂口受此重伤的?”
他语气虽重,手上动作却是温柔。此刻掌心带着一团微光,极轻地覆于镜玄胸前,慢慢揉着那片淤青。
镜玄强忍痛楚,心虚地别开眼。而他内腑受创甚巨,纵使再怎么压抑,还是痛到全身轻颤,胸口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莹白的肌肤因此而泛出珠光,让崑君的视线不自觉为之停留。掌心下的肌肤柔滑细致,似乎有灵性般吸附着自己。而轻柔的触碰之下,胸肌弹润的触感清晰传来,似乎透过手掌直抵心房,让他的心莫名其妙躁动非常。
寂静的室内传来喉结滚动的声响,镜玄抬眼扫来,手轻轻缠上崑君的腕骨。
“舅舅……轻一些。”
手掌被压着向下陷了几分,又被微微弹回。崑君的心也跟着一颤,勉强凝神,开口道,“你到底是在哪里受的伤?”
那片淤痕形状极为特殊,镜玄自知瞒不住,索性和盘托出,“我去了不再回。”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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