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荣易靠在树边看着陆洺的振振有词,“不好意思,这些东西是我们共同的,他什么都没干就想坐享其成吗?”
司源皮笑肉不笑,一双狐狸眼危险的眯着,“你算什么东西呢?别忘了,每天出力最多的可是我。”
司源和这群少爷还是有所不同的,在渔村呆了十几年,儿时起就常常和爷爷出海打鱼,在孤岛上过夜是常有的事。
没人比他更懂在在这样的地方该如何存活下去,同为司源的野性在这个岛上显然占优。
“没有我,就凭你天天抓点毒鱼采摘些毒果子能活?”司源说话并不客气,一点不给这堆少爷面子。
司源和这堆人的不对付劲十分明显,每次说话总习惯带着尖刺软枪,陆洺气盛,“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指着靠在树边的荣易大吼,“我他妈就不让!”
司源指着纪尤说,“这个更废物,只管吃喝呢,还要让病号照顾他呢,怎么不说了。”病号当然是指荣易。
“他是我的未婚妻,是纪应余的亲兄弟,他当然应该坐享其成。”陆洺说得理直气壮。
“哟,合着这个岛上还是个家族群啊,你是姓裴的表弟,是废物的未婚夫,纪应余是你的大舅哥,啧啧。不得了,怎么要联合起来欺负我们两个外人不成?”
司源把阻隔贴撕了属于的信息素瞬间充斥在空气中,陆洺也不甘示弱同样撕了,都是谁怕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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