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易不过是被一张相似的脸暂时带入了梦里而已现在梦碎人醒,他不会再有任何奢望。
“我要你背我或者抱我。”纪尤的要求很是无理,荣易没力气跟他计较,几天没进食要被太阳炙烤到要脱水,整个人昏沉溃弱,最后淡淡的说,“我只能扶你,走还是不走,随你。”
纪尤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是现下又不得不听荣易的话,两个人相互搀扶着从绵延的海岸线艰难地在烈日下向着海岛那有树的地方挪动。
每一步都艰难难捱,明明近在咫尺的阴凉之地,怎么多走一步却像离得更远了。
是蚂蚁在爬树,是蜗牛在走路,路途遥远缓慢,无法到达。
不无怀疑这太阳会把人烤化,可步伐却无法加快。
走到接近一半多时,树丛之后慢慢出来了几个人,迎着晕眩的日光荣易更加晕眩,这几个人是在救生艇上的那几个人,在救生艇上冷眼旁观他与纪尤不对等的争夺生存机会的几个人。
他们或许表情各异,但神态里流露出的全是上等人的精致冷漠,洞穿一切唯独漠视荣易。
纪尤看见他们几个兴奋地一把推开了荣易的手,“哥哥,我在这,你们怎么也漂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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