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不用承受分化带来的发狂发癫的痛楚折磨轻易就拥有了底层人这辈子都梦寐以求的性别。
14岁的荣易没能在首都生根发芽,像一片浮萍随波逐流。
在冬夜最冷的那个晚上,他裹着单薄的衣裳在桥洞下看着璀璨夺目的烟火时竟然觉得就这样死去也不错。
他突然理解了那些无数个飘荡在桥洞的孤魂,他们死去时是否也是这样的心情。
于是他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阖上了,离虚幻遥远的幸福只一步之差,有双温暖的手覆在了他的脸上,“醒醒。”
那是一个长相秀气温柔的男性Omega,像从春天里走出来的,和煦温暖,能驱散所有寒意。
荣易颤抖着沉重的眼睫睁开了眼,眼前的那张脸与记忆中的温暖脸庞无出一二,只是不似从前那般青涩已经是带着成熟的温和。
他都快忘了有多少年没再见过那张脸,荣易的手几乎就要碰到那张脸时,那张脸的表情变了带着一点嫌恶打开了他的手,“欸,你终于醒了,怎么回事啊你。”
在荣易尚在迷蒙的视线投在他脸上时,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冒犯,“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妈的最烦你们这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低阶Alpha了,多看我一眼都是对我的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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