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寝殿的路上，他的呼吸一直很乱。
「为什麽又挡？」他声音低得可怕，「你的命是朕的，谁准你再挡？」
姜小狸靠在他怀里，手臂上的血把衣袖染红了一大片，却还是笑着说：「因为小狸的命是陛下的，所以小狸更不能让陛下出事。小狸说过，要改结局。结局里陛下会死，小狸不许。」
霍玄把她放在床上，亲自为她处理伤口。动作很轻，可手上的力道却在微微发抖。
处理完後，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俯身，吻住她的唇。
吻得很深，带着血腥味，也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
「以後再敢挡，」他咬着她的下唇，声音沙哑，「朕就真的把你锁在床上，一辈子都不让你下地。」
姜小狸主动伸手解开他的衣带，声音又软又哑：「那小狸现在就让陛下锁。小狸手臂疼，动不了，可是小狸想要陛下……想要陛下现在就进来，把小狸锁住……」
霍玄呼吸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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