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找来胶带贴在肥嫩多汁的嫩穴,有些黏。胯下那根紫红的阴茎隔着胶带进行腿交,囊袋重重拍打雪白的臀部,啪啪啪的声响萦绕着房间,空气都掺杂着腥味。
他多次撕开新胶带粘着肉逼,生怕宁绥醒不过来,故意握着受伤骨折的脚踝,火烧的痛感让宁绥不得不痛醒。烧红的阴阜覆盖薄薄的、潮湿的闷热,突然撕开,带着一阵刺痛牵动着神经末梢,让他咬紧牙关,蜷缩着身体。
“啊啊啊啊啊…”他颤抖着嘴唇,卑微的说:“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逃了,谈醉,求求你…”
“我真的再也不逃了,我以后乖乖听话,只听你的话。”
宁绥眼泪粘湿在雪白痛苦的脸颊上,他喘着细细的鼻息,心脏仿佛被人捏爆,尖叫声挤破喉咙,哑得不行。
谈醉没表情地垂下眼,又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含了两下,烟雾在口腔里滚了滚。他一手扼制老婆细瘦的脖子,那双眼黑黝黝的,突然笑了:“宝宝,你是谁?”
“我是…是宁绥。”
“错。”谈醉目光灼热黏腻,“你是欠操的母狗,是飞机杯,记住了吗?”
“记住了。”宁绥慌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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