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房间压抑冷森。
宁绥的头发被谈醉反手扣住,扯着头皮,不得不抬眼望向谈醉。他第一次见男人如此生气,精致漂亮的脸皮痛得紧皱。
男人单膝跪在他的面前,阴沉的眼神像要把人烧穿,直直逼过去。手背上青筋暴起,握着少年纤细伶仃的脚踝,声音压低:“不听话的骚货,你果然教不乖。”
随后,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咔”,硬生生将宁绥的脚踝关节内部掰断,痛感蔓延整条腿炸开,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少年的脚踝迅速肿胀充血,他额头冒出冷汗,咬紧牙关,胃里却翻江倒海,恶心感让他的视野模糊,整个身体瘫软在男人的怀里。
好痛。
怎么会那么痛。
他的眼尾泛出湿滑的泪花,嘴唇苍白,余光瞥见谈醉伸手又要去拧他的右腿,还没把脚缩回去,钻心撕裂的剧痛让他差点晕厥,整个身体疯狂痉挛。
他的腿这回真废了。
男人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哭喊无动于衷,眯着湿润的眼眸,掐着少年白皙的脖子,眉骨很深,挑起眉:“应该找根绳子把你拴起来,不然,你这种婊子出去会被其他狗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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