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兰第一次知道玖夜能这麽唠叨。

        「我知道您急着找我,但也不能直接拆门,您不能先用终端联络我吗?我作为一个支援人手必须请他们代我撰写修缮报告和理由,我总不能说大少爷半夜来找我很紧张拆门,您说是吧?少爷我真的很高兴您担心我,但这个时间洗澡任谁都会觉得很正常的,军营的墙壁规材都是国内顶级,我隔着浴室和办公室的两道墙很难听见您的声音,这点希望您能体谅……」

        他听着玖夜的话,竟然升起一种小时候被女官责骂时的局促不安,而且更可怕。

        雅兰双手放在膝盖上不知道要从哪里插嘴,不安地坐着。

        「我也是担心哥哥……」他小声说。

        玖夜停下碎念,他再不满还是愿意听雅兰说话的,想听听这可怕的血亲弟弟到底还想找什麽理由。

        雅兰觉得玖夜的目光刺人,他宽大的身材可怜的瑟缩,缓慢地抬起手,朝玖夜呈现他为了哥哥拆门而抓伤的血痕。

        「对不起……我真的太紧张了。」雅兰低着头,诚信道歉:「你看,我也学到教训了。」

        掌心附近明显有他不顾自己的痕迹,玖夜知道,不管怎样对方都是为了自己。

        作为医生他只能大叹一口气,拿起旁边的医疗箱,开始给雅兰消毒、杀菌、上药。

        雅兰乖乖让他捧着手治疗着,他忽然意识到,在情潮到来的十指紧扣时,还有现在这个时候,兄长手掌的触感都是如此地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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