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兰知道玖夜的意思,对於这个话题,贵族并没有感到任何不自在,切了块蛋糕轻松自然地说:「他更喜欢陪衡。衡是我们的另一个精源,但尾契上他不被赋予对孩子的管教权,是父亲全然的所有物。只有节日的时候会和我们玩点什麽。我们不叫他侧父,也不奢求他能对我们起到陪伴的功用。」

        「至於父亲,他虽然会管我们,但不陪我们玩,他对子女的关心大多是功课和事业,平常眼里只有他的狗,我们就是贵族生育指标。」

        大少爷打开话匣子似的,把他不知积压多久的话朝只见第二面的医生说出口,然而他说得就像提起平民区那些不管小孩的家长一样平凡,玖夜意外地发觉自己能共情这些事。

        他甚至感觉得到雅兰绿色瞳眸中透出的那点孤单。

        「……我也是。」玖夜自然地开口:「我妈妈平常也都和其他人玩,我小时候,也都自己玩,所以能理解。」

        他想起母亲总是牵着不同男人的手外出,虽然玖夜的衣食无缺,也有保母照顾,但终究难免感到孤单。

        只是自己这样的过往,和贵族所描述的事,听起来就像是两个世界,八竿子打不着边。

        可他想向雅兰表达自己的理解,想告诉他自己也有这样的经历,或许他们就不会感到那麽孤单了。

        他不知道少爷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在说出口之後,甚至紧张得耳根都红了。

        拿自己的经验回应贵族的事,太过逾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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