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巫梓棠就醒了。
她是被烫醒的。
手腕上那道蛇形印记烫得很,她掀开被子一看,那条首尾相衔的小蛇正在她皮肤上游走,速度快得不像话,就跟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泥鳅一样。
她还没来得及骂,红光一闪,那个玄衣男人又凭空出现在了她床前。
“你──”
“卯时到了。”男人语气平淡,“古槐下。”
“现在才几点?”巫梓棠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天色,月亮还挂在天上,鸡都还没叫,“卯时是五点到七点,现在天都还没亮,你跟我说卯时到了?”
男人皱了皱眉,似乎不太理解她为什么要纠结这种细枝末节。
“本君说卯时,就是卯时,天亮不亮关本君什么事。”
巫梓棠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跟一个不讲道理的人生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中衣,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衣冠楚楚、连头发丝都透着矜贵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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