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巫梓棠是被手腕上的灼烫感烫醒的。

        昨天是温热感,今天是滚烫感,像有人把她的手腕按在了烧红的铁板上。

        她掀开被子一看,那道蛇形印记竟然动了。那条小蛇,在她苍白的皮肤上蜿蜒盘绕,触目惊心。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上的印记忽然裂开了。

        那条蛇形的印记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缝里透出刺目的红光,那些红光从印记中涌出来,落在她面前的地面上,聚拢、凝实、拔高,最后变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巫梓棠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玄色的长袍,袍子上用红线绣着繁复的云纹和龙纹,衣料奇异,在晨光中泛着流动的光泽。

        他的头发是墨色的,长及腰际,没有束起来,散散地垂落在身后,只有耳侧编了一缕细辫,辫尾缀着一颗暗红色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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