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替制度辩解。因为那本来就很残忍。
朝仓：「但不做更糟。」
夏目看了他一眼：「对。」
两个人安静一秒。
朝仓视线重新移向高空：「这就是他说的火在唱歌？」
夏目眼神一下冷了：「不要替他这样叫。」
朝仓转头。夏目看向道路上的伤患。红色标签。黄色标签。哭着找女儿的母亲。还有那一区没有再移动的人。
夏目：「这不是歌。这是有人把人放进火里。」
朝仓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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