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静地吃完饭,机械式地稍做整理、擦了擦桌子。做完这一切,我转身走回房间,反锁上门。
那一刻,外面的台北、客厅的家人,瞬间被隔绝在另一个维度。我的心跳有些加速,下意识带着无比期待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把外婆留给我的神秘木盒取了出来。
木盒的边缘在书桌台灯下泛着古朴的光泽。我屏住呼吸,缓缓从里面拿出那柄权杖。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权杖的瞬间,一股温热、澎湃的流动感顺着掌心蔓延开来。
能量依然存在,而且那种感觉,就好像它的能量本来就应该是源源不绝般的存在。
房间里很冷,但我的手心是热的。
在权杖散发的微光中,我感觉外婆也存在。
她好像就站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默默地看着我,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今日的奔波疲惫此时排山倒海般涌来。
我实在没有力气去洗澡,就这麽默默地趴倒在书桌上,手心死死握着那股源源不绝的温暖,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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