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分开后,房间里都是喘息声。纸夭上衣被高高撩起,滚烫的吻转移到她胸前,舌尖代替指腹施虐。

        “陪我玩吧?”男孩舔舐着她的身体,舌头来回拨弄稚嫩的樱点,小脸笼罩着恍惚的欲望与世故的狡黠,“这么多天没有一起玩了。”

        说着,这个早熟的男孩从裤子里掏出了发情勃起的肉刃套弄。他含着她的乳尖吮吸得更用力了,如痴如醉,仿佛能吸出什么来。

        才刚履行完哥哥保护妹妹的本职工作,他就变成了赶不走的发情饿猫,难以自持地抱着她踩荤奶。

        纸夭身体发烫,小腹紧得难受。就像以前哥哥扶着她的大腿,带她玩‘骑小龙’的时候在下面顶她一样难耐。

        “我不跟你玩。你走开!”纸夭用尽全力往外推。

        纸鬼白遗憾地笑了笑:“你迟早会的。因为你不让我开心,我也不会让你开心。”

        **

        搬来深渊已经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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