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不记得了。只模模糊糊记得一丝紧张的心情,记得带着焦虑和寂寞的辗转反侧。

        “凌儿晚上别太贪玩。”神倾调试操纵台,将车开向荒无人烟的空旷所在。目的地一改,魔女心慌道:“你要去医院。”

        “医院?免了。我只要乖凌儿靠着我,什么都好了。”神倾凝望魔女片刻,捧着她的腰抚唇激吻。

        “嗯…千千……”魔女没有羔羊被送上祭台的窒息感,反而闷红着脸头晕目眩有心迎合。郁积的毒素会灼烧五脏六腑,想来还是尽快发泄为妙。

        神倾像是渴坏了,借机撬开獠牙,舌头滑进她嘴里缠绵肆虐,口舌间的搅弄吮吸不断深入。

        因为好朋友喘息得越来越急促,魔女收回舌头往下看,撞见神倾一只手在裙子里活动着:“你…在做什么?”

        她有种你在逗我的感觉。

        中了这个什么淫毒,居然是可以自己解决的???那她为什么还要坐过来献身?

        仔细想想,如果只要释放就能得救,就是自己动手,好像也行得通。

        神倾纡解得这么熟练,难道平时就有在偷偷自娱自乐。什么时候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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