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哥哥腿上。是侧着的坐姿。因为不喜欢肉贴肉,她往下滑了点。坐在座椅上,转移重心。
今天哥哥穿着非常华丽的法袍,她替他整理了一番。
掸了掸上衣后,自作主张地摘了他的兜帽。原本半掩在黑暗中的清瘦小脸,也被打上了宴会的灯光。
见他银发略有一丝凌乱,她伸手打理了两下,抚平碎发。
别问,问就是姐姐应该的。
因为撩拨头发的动作,近在咫尺的距离使得气息交融,纸鬼白侧过头,往前倾。碎渣清甜,悉数回到了她嘴里。
“自己收好,我才不要你的糖。”他咬碎之后就卷到了舌头里,再非常效率地还给了她。
她哼着歌,将餐盘拿上腿。挖了一勺焦糖布蕾,再次喂到他嘴边。“啊——”她说道。
手腕再次被握住,往回退,转弯。他不苟言笑地控制着她,让她把甜点喂回了她自己嘴里,拒绝被投喂。她眼神一凛,做出头疼的模样,冲他晃了晃银勺:“居然什么都不吃?这样会长不高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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