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龙把什么都舔得干干净净。舔得纸夭从躺到坐,夹着他的脑袋蹭腿呜咽。
“自己射的好吃么?你这个变态。”魔女揪住了龙角,“喜欢就多吃一点。”
纸鬼白半真半假地提起过去:“我的精液是什么味道……宝贝发情那两年不是尝过了?那时候你很喜欢……什么时候再给哥哥含一含鸡巴?”
纸夭要他少做梦。发情期最荒淫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那会子的事怎么能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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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还是为了应付赶不走的成年黏人龙,纸夭开玩笑说,要不她真的也亲一亲他那里。
摇椅往下沉了点。魔女后颈被托起,男孩单膝抵在她肩边,俯下身强行把她搂到他胯前。
“你也想吃我的,真的?宝贝……嘴张开,快点。”纸鬼白果真扶着自己的,想要喂给她,“现在就尝尝。”
纸夭屏住呼吸,小口往外吐淫液的那根怼到了她脸上,抵着嘴巴戳得人直泛恶心。她躲开头,让色龙滚。
脑袋被转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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