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以后,他用下巴勾动了吊带裙,让不容外人染指的部位暴露在外。
紧接着一口含住。
身下拇指更轻快地揉弄小圆珠,同时将中指插进穴里:“感觉,比平时还要湿。宝贝是不是一直在等哥哥爱你?哥哥也好爱你好想你……”
魔女搭着兄长后肩,忽然想起不日前也是在梦里,幼时的她也曾这般缠着哥哥,但更主动,更黏腻。
“臭哥哥。”纸夭眼神丢了一分清明,面颊发热,“我才不要搭理跑到别人梦里来的色龙。”
“我是、我是好色。你摸摸。”纸鬼白不以为耻,反倒拉着她的手去触碰他高高隆起的裤裆。
魔女红着脸甩开手几次,他才罢休,自己伸进裤子里套弄:“黧黧,哥哥这里好热,好难受……”
关我什么事。纸夭睡裙半褪腰间,在男孩怀里扭蹭:“都给你舔咪咪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有……不满意…”纸鬼白含吮着口中的蓓蕾,声音微弱破碎,长指模仿着某种节奏在她身体里顶弄,“就是想插你。做梦……都想填满你。跟你,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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